“你和梦对话过吗?”
“那是什么,听起来很奇怪的说法。”
事实上很多人都和自己的梦对话过,只是下意识觉得那不可能。换个说法,在现实生活中的某一瞬间遇到过自己在梦中经历过的相似场景。这就是和梦对话过。
“那不可能,梦里面都是虚的,并无可信之言。”
曾经我也是这么想的,但是在经历过几次和梦对话过后的我,想法却变了。
和梦对话是真实的,未来也会遇到的.
这便是想我所讲述的:和梦对话的这几十年。
“和梦对话的这几十年,你收获了到了什么?”
在还是高中的时候,我做了一个梦,是自己考上一所大学后去参观的场景,在梦中,我从楼梯走下去,刚好有一枝盛放樱花的树枝随着自己的步伐逐渐映入眼帘,缓缓下去,黑白配色的建筑物刚好就在楼梯拐角处,樱花纷纷落下,洒落在路边,洒在那栋建筑的各个角落,到达那栋建筑时候,花雨下大了,逐渐盖满我的视野,“这就是我要去的大学吗?”自言自语道,说完的瞬间,我突然惊醒,坐在床上,“这应该就是我去的大学吧。”大二的时候,正直春天的时候,我背着书包从教学楼走出来的时候,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刮出来的一股无名风,卷起树枝,莎莎作响,抬头望向那片树林的时候,便浮现出来那片梦的场景,只不过教学楼是红白配的,像是命中注定的样子。
“你会记住一些梦境吗?哪怕相隔几十年的。”
在我自身的感受里面,一直都很有奇怪的梦伴随着我的人生前进。
在梦中,我正在自己家和朋友一起聊天,不一会就和他们去参加附近村民的婚礼宴席,我独自走出去,然后就看到她,她穿着传统的中式婚礼服,只身一人朝我这边走来,满脸笑容,但她并不是这次婚礼的新娘,我看着她的脸庞,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是谁,恰此时鞭炮声起,烟漫过路道,缕缕青烟飘向她去,她的脸庞也愈发模糊。“我要结婚了”走过来的她靠近我的耳旁说到,满是惊愕,她又向烟中走去,彻底消失。醒来各种遗憾充斥在我的心中,说不上各种缘由,心里多是无尽的思考。
“你会和梦对话过程中产生情绪吗?”
在我做的梦里面,经常会产生愤怒,伤心,高兴的情绪回应。
“这种情绪不是很正常吗?每个人都会产生的吧。”
确实,但每次做那样带样情绪的梦都是带有极度的行为或者想法。和爸妈在梦里面因为意见不和发生的争吵,和朋友再也不见的极度的悲伤,对别人做出不道德的事情的极度愤怒,这种感受像是在将现实的想法转入梦境中去,在梦里我做出了现实中想做的事情。
和梦对话说到:你真会考虑到现实做这些事情的后果了吗?。
考虑到了,每个字眼都告诉我这不可能。
和梦对话的几十年,我在梦中看到那个有时候迷茫的自己,那个桀骜不驯的自己。现实中也不断的改正自己的做事态度。
中国有很多关于梦的故事,故事主人公在梦中获得一定的启示:托梦,转而在现实中打败了一直与他作对的对手。
“可你提到的‘托梦’,听起来不科学。”
即使有科学也不能解释的事情也有很多。
日日思念的亲人托梦给你,在梦中想到一些问题的解决,通过梦来诉说自己的不平。或许,和梦对话也许是解决问题另一剂良药。
和梦对话的几十年,它能或多多少的给予一些的生活的启示。
“所以你相信,梦能指引现实?”
“不全是指引。”
更像一面镜子。梦里那个愤怒争吵的我,醒来后让我学会克制;梦中失去挚友的悲痛,教会我珍惜眼前人。
甚至——“我压低声音,“上周我梦见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,门后是堆满旧书的房间。昨天搬新家时,房东竟真的递给我一把生锈的钥匙……
我轻轻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,旧书房内尘埃在月光中浮沉。一本泛黄的《庄子》斜躺在桌上,书页恰好停在“梦蝶”那一章。指尖抚过字句时,一片干枯的樱花从夹页中飘落——那是我大二时在红白教学楼前拾起的最后一片花瓣。
窗外忽然起了风,卷着远处婚礼的鞭炮声与樱雨,恍惚间,那个穿中式嫁衣的女子从烟尘中走来,这次她没有消失,而是将一枚生锈的钥匙放在我掌心。
“你来了?”
“我过来看你了。”
封面来源于《久保同学不放过我》 文章为个人原创,请勿转载。